“告辞。”
而此时,刘副将已经眼含热泪地将他的良驹牵过来了,他眼底满是老父亲送别女儿似的感伤和担忧,对沈昭慕道,“沈寨主,你可要好生对待它,千万不能虐待了它!”
池芫笑骂了一声“矫情”,伸出枪轻轻敲了下刘副将的后背,“少啰嗦了,赶紧的。”
听了她这声,刘副将才依依不舍地将缰绳交到了沈昭慕面前,后者却有些为难,“君子不夺人所爱,池将军,我就骑这匹便好……”
池芫淡淡地回道,“你这匹马年迈体弱,等它带着你进城,天都黑了,更莫说进宫了。”
她总是有种说一不二的气势,定夺道,“行了,就听我的,上马,走。”
说完,她率先策马下山。
“将军,您带几个兄弟一块啊!”
刘副将怕她势单力薄,立即给几个手下使眼色,几人忙上马追上。
而沈昭慕也不再纠结骑哪匹马,直接接过了刘副将手中的缰绳,然后一脚蹬上马镫,然后坐稳,“驾”的一声,追上池芫的队伍。
刘副将看着自己的爱驹适应良好地带着沈昭慕飞快跑了,不禁心酸地想:白疼它一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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