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慕看着池芫破坏得看不出原貌的牢房,忽然就释怀似的,笑了下。
“将军,我没您想得那么脆弱。”
若是当真内心脆弱,他也活不到今日。
很奇怪的是,都是男子,将军比他年岁还小,却不知为何总有种,对方将他当做易碎的瓷器,保护着的错觉。
或许是他俩如今地位悬殊,加上,他因为近乡情怯,最近是有些低迷,才叫大将军误以为,他是文弱书生了。
四年前或许他是,四年过后,他下过牢狱,逃亡过,杀过人,也玩过计谋,哪里能是曾经那个娇生贵养的书生?
池芫闻言,顿了顿,差点想说,我看你现在就是个弱鸡。
好在她没有那么心直口快,便只绷着一张秀气的脸,“嗯”了声,然后又道,“去吧,我在外边等你。”
说着,她还贴心地将其余人屏退,示意沈昭慕进去刑房,该怎么报仇就怎么报。
她就站在门外,大有替他撑腰的架势。
沈昭慕感念地看了她一眼,心下一片酸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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