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聒噪。”
池芫蹙着眉心,看了眼被自己一枪划破唇的陈不惟,然后冷冷地笑了一声,“他即便是带着烙印,也是俊美不凡,倒是你,丑得令本将军作呕。”
她说完,陈不惟还想瞪她,但对上池芫的眼睛,便吓得浑身颤栗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“你打累了的话,让旁人代劳,你看着吧,别和丑东西较真。”
这时,池芫又对握着鞭子,手隐隐在抖的沈昭慕,轻声说道,反正外边的将士力气大,让他们来,保证这陈不惟遍身开花。
沈昭慕却摇了摇头,他看着陈不惟如今的惨状,却早就没了报仇的痛快。
他只感到茫然,他算是亲手手刃仇人了吧……可是为何并没有预想中的快感?
陈不惟加诸在他身上的这些,是无法抹去的,一如他说的那样,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带着这耻辱的烙印活着。
忽然,沈昭慕卸力地丢了手中的鞭子,他恍惚地迈出步子,往外走,连在池芫面前一向周全的礼数都忘了。
池芫看了眼陈不惟,不太爽地一枪敲在陈不惟的脑袋上,直将人敲得痛得痉挛,她也不管,直接命人看着点,别叫他太轻易死了,将陈不惟酷爱的牢房刑罚都给他上一遍,而后便出去追沈昭慕的踪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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