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芫:这就是他挨打和流浪练出来的本事啊。
她愿称之为“溜之大吉”功。
再说客栈这边。
刚又叫了两壶酒的沈昭慕,正在独酌。
旁边干闻着酒香气却不能尝一口的斩一,交换了下左右脚,有些站不住了。
偏偏,要充当知心老人,听教主的情感烦恼。
“斩一,你说,你害得一个姑娘身上留了疤……怎样她才会原谅你?”
“啊……可是教主,我怎么会害得一个姑娘身上留疤啊,再说,池姑娘那样的美人,若是留疤……估计要难过死了吧。”
“你怎知我说的是她……”
沈昭慕声音一顿,冷冷地将酒杯朝斩一丢过去,后者接住,然后囧了下,难道这个还用猜么?
教主身边就一个姑娘,能让他一人借酒浇愁眼看是到天亮的,更只有那一个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