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芫摸了摸鼻子,似是心虚,忙解释了,“像我家那边,就大家结伴到郊外游览赏花,也就是踏青,姑娘们呢,就剪些五色彩纸粘在花枝上,称为‘赏红’。像是这种选花神送花车的倒是没有。”
听完她的解释,沈昭慕却是抬手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自己方才被“袭击”了的耳朵,看着面前一脸自然的小徒弟,压下心头的古怪念头。
只咳了声,“原来如此——咳,徒儿,男女有别,往后,往后要注意些,不能离师父太近了。”
他怕池芫多想,或者误会他是不喜欢她的接触,忙补了一句,“这样传出去对你名誉不好。”
这话是当初掌门师兄对静虚师妹说的原话。
池芫:“…”不是,好感度没涨,他还忍者害羞警告她了?
她想哭。为什么她的师父就是一根不开窍的木头呢?
她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巴,双手无措地在身前交叠地揪着衣角,小眼神可怜极了
,“是师父也不可以亲近么?”
明明察觉到她有故意卖萌扮可怜的成分在,但沈昭慕却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对她这样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的。
这样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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