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鼻子,只觉得温水煮的青蛙,貌似是一公一母,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陷入了男人的温柔中。
只可惜,师父对她的心思比她还要清清白白,毫无私欲。
这就难搞了。
“怎么了,叹什么气?”
沈昭慕听见小徒弟忽然叹了一声气,表情恹恹的,不禁疑惑。
“师父啊……”
池芫默默摸了下自己的后背,话戛然而止,唔,背上的伤不疼了?
嗯???
师父给我上药了?
池芫忽然抓住沈昭慕的袖子,沈昭慕疑惑地看过去,只见小徒弟一张脸红得滴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