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惜捏着帕子拭了拭嘴角。
池芫淡定地替她倒了一杯茶,闻言轻轻地点点头,面上还是那副懵懵又淡然的表情。
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。
“知道,来的路上,杜鹃都跟我说了。”
将茶杯递到江月惜跟前,池芫眨着眸子,一派天真无邪。
“嫂嫂,皇兄怎么想?他若是想昭阳嫁,那昭阳就嫁。”
“什么?”江月惜一口茶就这么呛着了,她忙放下杯子,拼命冲池芫摆手,“傻妹妹啊,不行不行,就是你皇兄同意,嫂嫂我也不同意!你的终身幸福,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呢!那定北侯……年逾五十,后院姬妾成群,绝对不行!”
“可皇兄说过,身在皇家,身为公主,我的终身大事,便不能是我一人之事……”
池芫低下头,双手交握着,语气低迷,声调轻柔。
懂事得叫江月惜心疼得想要立马抱抱她。
“昭阳说得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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