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愿意?她方才分明是同意的。”沈昭晨按着额头,只觉得江月惜钻牛角尖的本事叫他望尘莫及。
“她同意?”江月惜冷笑,“你没聋的话,应该听见她为什么同意吧?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池芫的,可于我而言,我和她真真切切相处了一个多月,我觉得她本性不坏。
就算是宫女,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你不将她当妹妹,可我,却认这个妹子的。”
沈昭晨面色也不大好看了下来,“月儿,是朕太纵容你了。后宫不得干政,这门婚事,朕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朕”?
江月惜眸光一闪,表情有些僵凝。
这是沈昭晨登基后,第一次当着她的面,这般自称。
江月惜也再一次意识到一个一直存在的沟壑问题——
她是二十一世纪那个人人平等的时代穿过来的,而沈昭晨活在一个尊卑分明的朝代。
他们本质里对于男女对于身份的看待,就是天差地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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