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了声,懒得和这个脑子坏掉的丫头理论,直接不耐烦地对老头儿说,“你,快告诉她她的身世,好叫她赶紧清醒。”
老头儿被沈昭慕一瞪,吓得立马又安生了,蹲在床脚,时不时打量着池芫,当池芫回望过去,他便又心有余悸地收回视线。
然后断断续续还算清楚地陈述了一下,池芫的身世。
“那年你被人扔在芦苇丛中,是……是你养母在河边洗衣服发现的你,将你带回家……恰好他们没有孩子,便收养了你……
我依稀记得,你尚在襁褓中时,脚踝处有一个红色的胎记……后来,你养母病死了,你养父嫌你是个拖油瓶……动辄打骂,你也机灵,趁他一日喝醉不省人事,就跑了……再也没回来。”
老头说完,又有些害怕地望着池芫,“你,我记得你养父说你是死了的,就以为你……没想到那年闹饥荒你居然还能活着……”
还活得这么好。
沈昭慕一直盯着池芫的脸,在听到“动辄打骂”时,池芫还没什么反应,他却拧着眉,抿着唇线,手微微握紧。
如果不是那狗东西已经死了,他非要拉过来毒打一顿不可!
但她见池芫面色只有细微变化,像是有些印象了,却又像是不记得的样子,他又有些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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