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啤酒上来了,池芫单手将啤酒盖给劈开,倒上。
沈昭慕研究着菜单呢,一抬头就看见池芫喝啤酒。
“别喝酒。”他拧着眉,“未成年,还受了伤。”
池芫一口闷了一杯,闻言不以为然地努了努嘴,“好学生,啤酒而已,别大惊小怪的,你快点菜吧,我好饿额。”
她说着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可怜的模样只维持了不到三秒钟,就又倒了一杯,喝得很畅快。
沈昭慕抢过她手中的杯子,然后将菜单合上,对老板说,“要两杯酸奶。这些不要了,麻烦了。”
老板是个憨厚老实的五十岁男人,他看了眼池芫,眼熟,是老客人了,又看了看沈昭慕,眼生,但看着就是个好学生。
再听刚刚沈昭慕和池芫的对话,他便了然地笑笑,“好,稍等,马上就来。”
顺手就将还没开的五瓶啤酒给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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