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是以极惨痛的方式死去,又在死前最痛的那刻重生。
池芫先前拜托过荆棘山的雀鸟替她通风报信,雀鸟告诉她,今夜,那几个猎人要去猎狐。
猎狐啊。
池芫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笑,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。
她飞身落在一根树枝上,轻飘飘地坐在上面,火红的裙裾在雪白的脚踝上若隐若现地飘荡。
树下。
三名身形矫健的男人正抓住一只幼小的小狐狸,提着它的一对耳朵,笑声粗犷带着恶意。
“哈哈瞧瞧又是一只骚狐狸!这皮毛太少了,不过剥下来做个围脖差不多,大户人家的xiao姐们可喜欢了!”
一大汉搓着手,指着这小狐狸,笑道。
另一名拍了拍手臂上的血,将背上的框放下,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动物的皮毛和光秃秃的尸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