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沈昭慕没来。
第三日,还是没来。
第四日,没来。
第五日……
池芫直接坐不住了。
换了身常服便要出宫去问问那个狗男人几个意思,却被早有预感的池溯刚要截在了门口。
“你的矜持呢!”
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的宝贝妹妹,恨不得撬开她的脑瓜子,给她倒进去些无情无义的东西。
池芫跺脚,“再矜持,人能给我飞了!”
听池溯说,次日便递交好了两国议和文书,北国使团只在南国逗留七日……
七日游一结束,那狗东西还不哪来回哪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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