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诚如阿碧所言,她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啊,何须需要别人的责任和愧疚?
这对她来说,定是羞辱吧。
可恨,他如今才明白。
沈昭慕扶着棺木,手抵着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哭得狼狈而痛苦,像一个孩子一般。
“你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一直不说呢……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芫芫对不起!”
是他的错,是他混账。
整个灵堂都是男人痛苦压抑而忏悔的声音。
柳倾歌进来时,就听到沈昭慕沉痛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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