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芫抬开脚,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池富惨白的脸。
从包里拿了一张卡,里头还有十万。
是沈昭慕给她的,她一分都没动。
她无悲无喜地仍在男人的脸上。
“这里头是十万。我最后一次,权当感谢你贡献的那颗精子——以后你和你儿子的事,不要再来找我,我没有义务,也没有心情管。”
到底是原身的亲生父亲,尽管这种人都不配称之为父亲,但池芫还是将卡留下了。
当她走出餐厅那一瞬,伸手,摸到了脸上的眼泪。
有些怔愣。
是原身的眼泪。
悲伤的,不甘的,还有愤怒的,憎恨的,到头来,统统成了释怀,随风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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