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跳上男人的大腿,坐上去,抱着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胸膛。
“呜呜呜,呜呜呜沈昭慕你怎么才来啊,我吓死了,他们好凶,他们打我,我太惨了呜呜呜——”
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“报复现场”,黑衣人们真的会觉得这是个刚逃出虎穴的可怜小女人真情哭诉。
只是……
谁打谁?
谁比较凶残?
他们默默看天,谁也不敢吭声。
毕竟,塌的不是他们家的房子。
沈昭慕:“……”
他稍微消化了下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和现在这一幕的强烈对比感。
微咳嗽了一声,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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