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走远了。
小桃才不解地问池芫,“妈妈,芷兰姐姐和月牙姐姐明明……您怎么?”
池芫轻轻扇着扇子,面上淡淡的,一双美目里多了两分讥笑。
“没什么,这样的渣男,我嫌他钱脏。”
刚娶了新婚妻子,就来逛窑子,这样的生意,她才懒得接,免得遭人唾沫星子。
只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如花,又跳出来使坏。
“那如花……”
“不用管她,到时候惹得一身腥臊,看她自己怎么收场。”
池芫哼了声,说完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。
就刚那男人说的,一个风月场上的老手,居然忍得住好些天不来,可见家里那位不是真的母夜叉,也是个不好相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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