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凳子,越过横板上睡得跟猪一样沉的大力,弯身进了马车,拿出事先准备的装了点心的篮子,提了还温在炉子上的茶,小心地出来,下了车。
再回到亭中。
而此时,沈昭慕的画也接近尾声了,池芫将茶点放到之前坐着的位置上,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。
微微踮起脚尖,看向他面前的画。
不由眼眸一定,亮了起来。
“鸳鸯戏湖绿为墨,凭栏织柳独一人。”
书生的字,一如他这个人清秀绝伦,又不失风骨棱角。
这句诗说实话看不出什么文采,但池芫却有些惊喜地念出来,只觉得——
奸商变文人后,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嘛。
不过原著中这书生也就是死读书的,做文章还可以,诗词嘛,就不太行,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和女主成为知己。
女主诗词上极有天赋,曾吟诗偶然间叫他听见,深感她文采斐然,于是两人以诗会友,就这么结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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