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的棠,绝色的色。如何?”
池芫放下笔,拍了拍手,自个儿笑道,“你看,这满眼的绿,独一人的可不就是海棠一色的我么?织柳这般温婉柔弱的词可不适合我。”
而且,棠色独一人,绝色独一人,才符合嘛。
沈昭慕不禁被她的歪理弄得哭笑不得。
随后却有种“大家在诗词造诣上或许半斤八两”的错觉来,但不得不说,“棠色”二字,仔细念一遍,还真是合适。
“只是这字……”
他眉尖苦笑一闪而过,望着那绢细有余笔力不足的两个字,只觉自己生平所见的女子也就那么几个,独独这位,美得有些世俗,也不通情达理,更不文采斐然,霸道狡猾得让人瞠目结舌。
但只是那么几次的接触,他却发现,自己有一丝丝了解这女子。
她活得不说多光明磊落,却活得自在恣意。
不在乎红尘对她的偏见评判,不在意外人的目光想法,我行我素的。
他心中忽然有些意动,墨守陈规,日日年年做着同一样事却无所精进的自己,如果也能打破这个笼子,自在随行些,是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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