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慕听得有些专注,像是学生听老师讲课似的,听完后还感慨地赞叹一声。
忍不住又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池芫托着腮,眼眸笑意深邃,“你喜欢的话,我送你几包。”
“姑娘好意,在下心领了,只是无功不受禄,还是免了。”
这话,叫沈昭慕立马放下茶杯,郑重地婉拒了。
池芫哼了声,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无趣。”
然后捻起一块点心放嘴里,一边小口地吃着一边并不在意礼仪地小幅度地说着话,“你尝尝这点心,也是我从婆娑国商人那买来的。”
沈昭慕没见过人吃东西时还说话的,尤其是女子了。
但池芫并未说话间唾沫点心碎飞溅出来,只是很肆意随性地小幅度张口,倒不觉得多不文雅。
他少时家境不错,后来父母离世,家中无长辈,亲戚见他家落魄了便不再往来,他性子又闷,不爱热络,街坊邻里的也不熟稔。
说起来,青娘是他第一个结交的陌生女子,但二人发乎情止乎礼,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僭越,是那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情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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