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移默化间,已经对池芫这怕死却又无时不刻不在他面前大胆作死的风格习惯了,吐出口中的葡萄,白了她一眼。
“陛下你去哪啊?”
“骑马!”
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先前沉默寡言,冷冰冰的君王,自己都没意识到,池芫问,他便答。
而有的习惯一旦染上,就戒不掉了,池芫吃着葡萄,眸子里划过一丝精明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池芫还在熟睡,沈昭慕动作轻悄地从隔帘后收拾完毕便掀了帘子打算出营帐。
不知为何,看了眼脸朝外侧躺酣睡中的池芫,他脚步微顿,走至床边,高大的身影立在她身前,便遮挡住她面前的光亮。
玉白的小脸因为酣睡带着几分红润,红唇微微嘟着,睡着的样子乖巧多了。
他不由嘴角牵了牵,看了眼她滑落至肩膀下的被子,手伸了伸,最终不动声色地将被子给她拉上去,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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