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斗兽场上系统所谓的劫点应该是度过了吧?可沈昭慕又怎么回事?
他有病,这点她早在先前差点被他掐死的时候就知晓了。只是这次发作她没有打晕他,他却还没发狂之前就先倒下了……
她总觉得这点很是费解,或许是解开他病情隐情的关键之处。
池沅穿戴好便出去,铃铛端着盛着清洗伤口染了血水的铜盆紧随其后。
殿内静悄悄的,除了帘子外的大花,没有一个宫人留下。
池沅猜想,应当是李全让内侍们都在外头守着。
沈昭慕安静地昏睡着,面色红润,已经没了先前的苍白。
但是眉心却深深地隆着,仿佛有着解不开的痛苦和忧愁。
到底是什么?
一看这样,池沅便能猜出一些来,想必是童年或者过去经历了什么,才会让他得了这个怪病,并且性情也这般残暴。
和这个世界的沈昭慕相处下来,池沅发现,残暴不是他的本性,他本性是纯良的,简单直接。冷酷也只是他不懂得和人相处的保护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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