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床上依旧昏睡毫无苏醒痕迹的沈昭慕,轻手轻脚地起身,双手都缠着白纱布,走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池沅将手藏在袖中,低声问。
李全脸色难看,有些发青地咬着牙对池沅回道,“娘娘,平江王带了几个大人在殿门外,说是有要事请示陛下……”
“你直接告诉他们,陛下不见客。”池沅脸上在笑,眸子里却跳动着几分冷凝。
李全手里的拂尘一直在抖,看起来有难言之隐,他嘴角翕了翕——
“可是娘娘……陛下,陛下还昏睡着……奴才又不是那平江王的对手,说不了两句,就会被他识破……”
“平江王是不是知道陛下患有隐疾?”池沅淡淡地瞥了眼李全,一下便明白个中隐情,她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池沅的问话,一下叫李全面色骤变,青白交加,哆嗦着唇,眼角都激动地抽搐起来……
“奴,奴,奴才……”
池沅觉得这会李全已经失去了对面部表情的管理,肚子里在绞尽脑汁打草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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