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慕一低头,就看见自己还将人温软的手扣在大手里呢,这触感……比羊脂玉还要好上些,叫他脸上一热,忙烫手似的甩开。
岂料,甩开了手,没能甩开人,池芫“顺势”往他怀里一靠。
“嘤嘤嘤,莫不是你在外有了相好,要,要抛弃糟糠不成?”
她生得美,嗓子又甜,一嘤嘤怪起来,门外的婢女都红了脸低头。
受不住。
沈昭慕却是嘴唇一抽搐,“你胡说些什么!自重点你!”
还外边相好?他娶了她就家门不幸了,哪里有这些心思。
糟糠?呸,就她这个蛇蝎美人,哪里能和“糟糠”两个字对上了?
被池芫这么一膈应,沈昭慕先前的气势已经掉了个七七八八,只能强行板着脸。
“你既然没事,我就走了,别再胡闹了,听到没!”
他瞪着眼睛,副将说过,每次他这么瞪着眼,就格外吓人,凶狠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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