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芫:呵呵:)
反手就是一个金钟罩豪华七天游。
“你又不喜欢我,喝交杯酒做什么?”沈昭慕扶额,忍得额头青筋乍起,他安慰自己,这是女人,还是娶进门的女人,不能动手,不能动手。
池芫却仰头,在高大威猛的男人面前,她就像是一只小鸟,眼里满是泪花。
“可将军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我既嫁了你,便是你名义上的妻子,你,你不能再羞辱我了……皇上已经这般羞辱我,若是你还这般,那我,那我不如撞死!”
她说着,两行清泪滑下,捂着脸,直直地朝门上撞。
沈昭慕一怔,这主仆俩难不成一脉相承的撞死伎俩吗!
他长臂一拦,池芫结结实实地脑门撞到他硬邦邦的肌肉上。
池芫:“……”草泥马,好疼!
这回,眼泪真情实感地落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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