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顽皮。”
池芫冲他耸了耸鼻子,“我可是认真邀请哦!”当然了,落井下石也是真的,但她不说。
“师祖啊,师伯被您气走了喔!”
池芫回了沈昭慕后,立马跑到已经一个人默默灌完一大半酒的老祖身边,言语试探地开口着。
老祖仰脖,喝得那叫一个畅快。
他一抹嘴巴,闻言,不在意地摆手,“那小子哪天不是一张生气的脸?我就没见他笑过!”
池芫:“……”您这话好有道理呢。
老祖又嘿嘿一笑,“我跟你说,他心态不行,身为掌门,有些时候吧,还是气量不够。不过没办法,谁叫我不想管这些个繁琐的事务,你师父又不争气是个榆木脑袋,只好交给清邈了……”
这话说的,好像是如果不是这样,轮不到清邈来当掌门一样。
“咳,师伯打理门中事务,还是挺辛苦的。”池芫毫无诚意地接了这么一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