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但这样就不可避免的,和坐在她正对面的男人,四目相对。
沈昭慕冲池芫露出一个尽量显得邪魅狂狷又不会太冷漠的笑来,微微点了下头,算是打招呼。
心中却是想着:阿芫在偷看我,要淡定,不能吓着她。家宴都安排了,看来赐婚的圣旨应该没问题了。
池芫默默垂下眼帘,打算还是看地面好了。
却被沈昭慕当做是不好意思看他而忙低下头的表现。
“……”
桌上两对年轻男女各怀心思,都有些心不在焉的,唯独太后,笑得像是脸上开了朵花似的灿烂。
她抬了抬手,漂亮的脸上满是喜色,“就是家宴,不必拘束。今晚一是为慕儿接风洗尘,再就是介绍哀家的……”
似乎是生怕她要说“义女”两个字,沈昭慕的一双眼炯炯有神地朝太后望了过去。
太后停顿了下,故意吊着他,然后才自然地接着,“大夫,也就是池姑娘给你们认识。不过慕儿和晚儿好像是认识池姑娘的,对吧?”
她说这话,明明眼睛是看向秦晚的,但沈昭慕就觉着是说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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