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个服务员这么怂,男人不禁眉毛一竖,“乖乖这待着,你懂个屁!”那可不是什么普通女人,很可能是该死的吸血鬼。
对付吸血鬼还有什么法不法,暴力不暴力的,那些害人玩意儿都死绝了才好。
一把将服务员掼到沙发上,然后他气势汹汹地握着匕首,从裤子口袋里拿了手机,丢给对方,“打给通讯录的‘冰妹’,让她过来店里,就说有蝙蝠骚扰。”
说着,反手将门带上,留下一脸疑惑“什么蝙蝠”的服务员,但还是乖乖听话打了个电话。
男人一边往前面走,一边将裤子口袋里的十字架项链戴上,嘴角上扬了下,一个冷酷的兴奋的笑,眼底满是凶芒。
来一个杀一个,来多少杀多少,他就不信清理不干净这群早就该死的垃圾。
大堂内。
池芫摸了下自己今晚出场辛苦的獠牙,看了眼三三两两的客人,不禁蹙眉。
转过身对那边已经研究起来各种调酒的沈昭慕问了一句,“不对,我为什么要这么闲,一个个地吓走?”
艾伦傻坐在沙发上,呆滞地充当着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温哲这个奶茶店男版西施,正麻木地替女王收拾烂摊子。
只有始祖老人家,从始至终,很是安静地在角落里,研究着这些色彩斑斓的调酒,兴趣来时,还挨个品尝一遍。
没什么味道,但是闻得见,应该很辛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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