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替我做决定的?”
原本都走到屋门口的池芫,听到他给那夫妻二人开栅栏门的声音,顿时转过身,脚下“蹬蹬蹬”地快步走到栅栏门前,她冷着脸,眼底有几分怒气隐隐可见。
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,沈昭慕也来气了。
“你跟我说没有你治不了的病症,那现在有人求上门来了,也没说不给诊金,为何你不肯施救?”
那老妪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袖子,后者忙呐呐地开口,“这位公子……你,你别说了。”
眼神不敢看池芫地躲闪着,“我们走就是了……池大夫你也别生气。”
老妪咳嗽着,眼底闪过深深的不甘,但似乎也不敢惹怒池芫。
“走什么走?都别走,阿芫,你必须说清楚,我是你相公,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昭慕自从醒来,唯一认识的人就是池芫,而对于他自己他都是陌生的,可是池芫总是这个态度,叫他觉得自己很卑微,意识深处自己不该是这么卑微才是,有时候潜意识的本性和现在的行为很是矛盾。
他怎么都想不起来,唯一能求助的池芫却又不爱搭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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