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慕将粥放下,忙不迭去拿。
“我不知道该涂什么药,不然,我……”
不然什么?已经给她上过药了?
池芫想想那个画面,抿唇,“那还真是幸好你不知道。”
被她挤兑了,沈昭慕也还是笑着,且笑得一脸傻气和讨好。
眼角眉梢皆是餍足的愉悦。
看着池芫能开出一朵花来的那种灿烂。
对比之下,池芫这脸臭得和茅坑的石头有的一拼了。
“阿芫……我,对不住,我以后会小心和温柔些的!”
他将药递过去,然后凑到池芫面前,一双眼又亮又温柔地注视着她。
池芫身上还不舒服着呢,哪里有心思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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