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“你啊,到底是女儿身,别这么要强,累了就说一声,咱们稍作歇息再前行也不耽搁。”
看着他蹲在自己身前,低着他王爷高高在上的头颅,那双战王用来握长缨枪杀敌的手,此时却正替她按捏着走累了的双腿。
池芫一时不禁有些沉溺于这般恬静又温馨的氛围里。
闻言,她却是缓缓说一句,“我很久以前便是一人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没有埋怨凄凉,也没有撒娇依赖,有的就是淡得如水的平静。
就好像是解释给他听,为何累了不能说一声,为何不能不要强一样。
沈昭慕手微微停了下,随后抬头,猛地就望进她一双不显冷漠只有淡淡怅惘和迷茫的眸子里。
就像是一瞬间,他透过这双眼,看进了她内心深处。
“但你以后都有我。”
他虽不知道池芫的身世,但那日,他去找村长时,有听村长夫人说了一嘴——
说是她自幼便和一名大夫定居在山上,自从她继承了那名大夫的衣钵后,便时常下山出诊,虽也是收诊金的,但比外边的大夫要少得多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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