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山风凉爽,亦或者是现在这个蹲在自己面前,给她按腿的男人太过温柔,池芫的话也多了起来,她不复往常的冷若冰霜,郑重地问他。
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?
这话,在沈昭慕心中其实从他醒来那一刻起,便深深烙下了。
他始终无法想起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的人,发生过什么事。
但这是第一次,阿芫问他,想不想知道。
因为他感知得到,她是不愿意提从前的。
不知道是因为不知道还是不想说。
“我知道的不多,但我知道的是,从前的你,一定不会这般温柔周到地待我。”
池芫难得一口气说了个长句,这话若是换个人说,就未必不会带着些委屈抱怨之意,但在她这,只有云淡风轻,陈述事实的口吻。
是这样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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