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烈那个锦囊里,囊括了太多证据,她后来只是去求证了一样,便再也不敢往下求证了。
因为她害怕,害怕她以为的白月光,实则是砒霜。
她以为的温柔了她岁月的这个人,其实是一条冰冷阴险的毒蛇。
他要她至亲之人的命,要她皇室覆灭,也要她成为罪人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
他们一起长大,这么多年,她居然从未怀疑过他的用心。
被长宁盯得心里有些不安的沈昭慕,似是在审视什么,心里盘算了下。
“怎么了你这是?我难不成还会骗你?”
他温和的口吻就像是安抚一个情绪不对劲的小妹妹的大哥哥一样,叫人很容易沉溺于这种温柔包容中。
长宁掩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握紧,竭力压抑自己的情绪,不叫面上流露出半分的会让他起疑的神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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