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慕寻着痕迹赶过来,见到乔装打扮的女人时,冷冷冰冰地剜了一眼,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的斥责,就见对方和他短暂视线相触碰之后,一声不吭别过头就走。
就走?
这个私逃下山又不和他知会一声的女人,还敢装不认识他?
大魔头立马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黑色郁气来。
池芫头皮发麻,背对着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死亡凝视。
她硬着头皮,脚步转了下,转过身来。
眼睛眨了眨,开场白就信口就来,“呀,教主,您怎么也下山来了?”
沈昭慕:“…”还能再戏精一点吗:)
他这么个大活人又不会隐身术,她刚刚是眼瘸了还是他瞎了。
他冷冰冰地开口,整个人眉眼都是一股子阴郁之气,“你下山作甚?”
他前脚才对她说了那番话,已经是他生平最难得之言,这女人非但没有给回应表示,反而连夜就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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