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放狠话,虽然语气这般凶戾,但池芫却觉得,这孩子,凄惨到只剩下这仅存的威严可以用了。
而当她掀开沾着血肉的裤子,看到那一片血肉模糊泛着白,还开始化脓泛着臭味的伤处时,心情就更复杂了。
当衣裳和皮肉分开时,沈昭慕微微咬着后牙槽发出了轻微的声响。
“殿下,会有些疼,您且忍耐。”池芫索性将他那碍事的衣裳给掀上去,裤子给他褪到腿弯处,目不斜视,心无杂念。
见沈昭慕似是身子颤了颤,分不清是痛的还是羞的,她眉头颦了颦,然后递给他一卷纱布过去。
“若是不想喊出来,便咬着这个吧。”
沈昭慕看了眼伸到自己面前的纱布,再看了眼这纤纤五根手指,苦嘲讥讽地哼了声,“别啰嗦,快点。”
别扭的家伙。
池芫无声摇头,将纱布放回去,然后抿紧了唇线,看着面前这可怖严重的伤患处,不禁对原身都有几分埋怨了。
再怎么,这也是曾经供养你吃喝享受的主子,你也该替他将药上了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