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了,他是阶下囚,一个落魄到卑贱的宫婢都能欺负到他头上的废太子。
他生生咽下这股屈辱,闭上眼,掩盖住眼中所有杀意。
池芫抽了抽嘴角,很想骂人,少年,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吗?
但她没有说话,只默默将对方脏兮兮的裤子褪下,在对方紧绷着身子时才解释着,“奴婢伺候殿下换身干净的衣服,您这衣裳太脏了。”
她娇滴滴的声音落在沈昭慕耳中,却像是反讽。他轰得脸色窘迫地黑了又红,红了更黑,闭着眼像是一具尸体一样,任由池芫摆布。
得,池芫听到了磨牙声,觉得自己大概又瞎说了大实话,被黑化的废太子记恨上了。
这一笔笔的,估计够她乱葬岗几日游了吧:)
伺候太子爷勉强马虎擦了一下手、脸和身子,池芫给他换上干净的寝衣,然后盖了一条她原本打算留给自己的毯子,就处理了下痰盂和脏兮兮的衣裳。
她拿了个木盆放院子里,让小太监给她提水,然后放了皂角木盆里,倒了水浸泡着。
然后将沈昭慕的床上褥子什么的全部换上自己的,在对方怀疑和嫌弃的眼神中,她忍着翻白目的心情解释,“奴婢的褥子、被子还算干净的,殿下的褥子和被子有血渍,奴婢替您洗干净晒干了再换回来。”
沈昭慕嘴角动了动,觉得这个贱婢估计又要耍花样了,但在自己的却脏兮兮的被褥和贱婢的但比自己的干净的被褥中,只犹豫了一小下,便选择了后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