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挡在火盆前,低低轻柔地说着,“殿下,奴婢替您挡着,等您祭奠完皇后娘娘,再一起回去。”
沈昭慕沉默了一会,忽而,自嘲般地扯了下嘴角,笑了。
“你在同情孤还是可怜孤?”
他将匣子里剩下的纸钱都拿了出来,放进火盆里,眼神里毫无光彩。
池芫刚想说话,就觉得鼻子一痒,她忙捂着口鼻,打了个喷嚏。
沈昭慕听到她的喷嚏声,手上动作不由自觉地快了些。他看着火盆里的纸钱慢慢稍作灰烬了
,便起身,看了眼池芫狼狈的模样,目光落在她鞋子都没穿的脚上。
眉头一挑,不禁嫌弃地道,“怎么没穿鞋?”
如果语气不这么恶劣的话,池芫想,她可能要以为这厮在关心她了。
她又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瓮声瓮气地回着,“见外头打雷下雨,担心殿下睡不着,结果发现殿下不见了,情急之下,鞋子跑掉了…”
这话倒是不像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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