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头黑线,“那井能淹死人的小姐。”
你当我们是鱼啊还从井里冒出来。
但玩笑归玩笑,这两人身为暗卫自然是小心谨慎,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行踪。
“没有别的事的话,我们就退下了。”
说着,二人朝池芫拱了下手,转身,池芫飞快洒了一把什么。
两人无所察觉,只回头时见池芫张牙舞爪的,似乎在学他们起飞的动作。
不禁嗤笑,神经病。
被嘲笑为神经病的池芫却是拍了拍手,吹了下自己的手指。
一脸小狐狸的笑。
然后轻手轻脚回自己的耳房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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