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夸自己的么?
貌美如花?呵,蛇蝎心肠。
任劳任怨?这不抱怨了。
心灵手巧?一件衣裳都缝不好。
沈昭慕重新侧躺下,池芫一边不大高兴地噘嘴嘟囔了声“真难伺候”,一边去拿了干净的巾子端了水过来,给沈昭慕擦拭手掌的伤口。
然后给他的手了药,再娴熟地给他后背、臀、腿换药。
伤口都结痂了,她看了眼,微微松口气。
沈昭慕却听着以为她在叹气,叹气?
难道是他伤口恶化,她在嫌弃他身留了疤丑陋不成?
他微微一扭头,却见池芫手里拿着干净的巾子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,眉心拧着,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心疼和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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