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飘到门口的陈宝顿觉牙酸:睿亲王府正举丧呢,太子妃居然逗得殿下开怀大笑,这得多缺心眼啊?
腹诽完立即默念三遍杂家信邪,正色干咳扬声通禀,送上刚抄来的奏本。
楚延卿接过翻看,尚郡王府递进宫的请安折子,墨迹一旧一新。
旧墨先问候皇上,再呈报贵妾姜氏诊出喜脉,新墨则请示尚郡王府是派人吊唁好,还是尚郡王亲自前往祭拜好。
显然刚得知丧事,末尾临时加了一笔。
陈宝能抄来誊本,足见皇上一没批示二没发还。
尚郡王府运气贼差,接连撞上睿亲王府、姜家出事,想借喜事、丧事结束自闭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。
念浅安看过一眼,打发陈宝送去配殿。
她觉得没用的消息,或许对李菲雪有用。
陈宝领命而去,知木封了厚赏送走陈宝,转身进屋打开誊本,“尚郡王妃以前就爱拿话挤兑太子妃,太子妃前脚有喜,她屋里贵妾后脚有孕,可真能抢风头!”
她经过知土一事,反而越发敢想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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