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从善如流,欠身应是。
她不爱交际,并非不擅交际,陈太后原来不喜奸佞恼她不作为,如今态度转变让她办事,她自然知道好歹。
以前魏家女眷刻意置身事外,现在魏家摘掉奸佞之名,不必再端着曲高和寡的姿态。
念浅安见状笑得更甜,拉完关系刷好感,“从皇祖母那头论,我应该喊您一声表姑母。还请表姑母不计前嫌,原谅我早年不懂事,唐突了表姑母。”
虽然此表姑母比一表三千里还表,但好歹占个母字过过嘴瘾也好啊!
念浅安差点又泪奔,眼巴巴望着魏母。
怀着孩子的人却像个要糖吃的孩子。
时过境迁,谁敢跟太子妃计较前嫌?
陈氏忍俊不禁,陈妈妈却满脑门官司,时而想起东郊往事时而苦思曾经疑惑,一等告退出正殿就低声道:“太子妃有些像四姑娘。说话举止神态,甚至屋里摆设的喜好都像”
“我和阿震,也曾觉得靖国公世子夫人像安安。”陈氏摇头失笑,“物有相似,何况她们是亲姐妹。不说太子妃是皇室媳念家女,只说人死不能复生。像安安?再像,也不是安安。”
陈妈妈醍醐灌顶,短暂魔怔须臾散尽,只剩羞愧,“是老奴多心多嘴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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