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延卿有暗卫,乐平郡王自然也能有。
念浅安即不意外也不失望,一爪子销毁线报,一爪子摸摸下巴。
如果乐平郡王没有私会于海棠,她依旧更多的倾向于乐平郡王是幕后黑手。
不过现在嘛
她心里倾斜的天秤彻底掉了个个儿。
屋内静谧无声,屋外暮色四合。
天色擦黑时,雪花零零落落飘洒夜幕。
念浅安窝在卧室南窗的炕上,抱着手炉陷在锦绣堆里发呆。
入夜方归的楚延卿不急着见媳妇儿,换下大衣裳在熏笼边坐足一刻钟,才转进卧室踢鞋上炕,往媳妇儿跟前盘腿一坐,修长手指戳了戳媳妇儿呆呆傻傻的脸颊,“媳妇儿?”
念浅安回神看他,刹那弯起的笑眼全是小心心,“树恩,你之前是不是听见我娘骂我的话了?”
“公主骂得对,对承恩公夫人那种人,你不该那么好脾气。”楚延卿垂眸冷笑,“强送嫡女不成,现在又想将庶女强塞进东宫,不知所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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