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知道姜姑姑曾私下见过小吴太医,见完就反水,小吴太医功不可没。
“但凡太医,荣辱哪由自主?”刘乾语气淡淡,心中戚戚,深深怀疑姜姑姑之所以反水,很可能是受不住小吴太医一张嘴又啰嗦又洗脑,“院正能受要挟,太医能被收买,可惜架不住自己人暗中倒戈。椒房殿选在今天发难,成也用人不疑,败也用人不疑。”
所谓不为良相,则为良医。
读书人泰半粗通药理。
刘青卓一点就通,不无震撼,“吴老太医半生在太医院,半生在公主府。吴家虽非朝中重臣,但是东宫一系。皇上龙体败坏只是假象。您说的自己人,是小吴太医。医毒不分家,姜贵妃能下毒,小吴太医自然能解毒。”
他想得到小吴太医,哪里想得到姜姑姑。
刘乾不予置评,自顾往下说,“弑父杀子,哪个都不好说不好听。朝中谁不知姜大都督是个扶不起的酒囊饭袋,本就难堪重任?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偏这个时候出事。皇上志在开疆辟土,岂容父子不一心,后宫总出乱子?
魏无邪一封参本来得及时精准,无非是皇上背后授意,即能打压姜家派系,也好试探椒房殿虚实。皇上给过椒房殿机会,可悲椒房殿贪心不足枉费圣心。皇上,是君亦是父。做儿子的不孝忤逆,做老子的呢?”
他语气一顿似叹似嘲,点着安放桌上的半块虎符,“皇上这个做老子的,到底心慈手软。今儿这场宫变,姜贵妃和乐平郡王是始作俑者,虽难逃一死,但不会背负谋逆恶名。等宫中尘埃落定,你三表叔就会授此兵符,领东山大营围剿睿亲王府。”
刘青卓闻弦知雅,脑中清明心头却乱,强自笑问,“祖父一番点拨教诲,孙儿受益匪浅。唯有一处不明,您特意召孙儿来,可是有事要孙儿代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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