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鹊抿着嘴笑,蹦蹦跳跳转身就飞走了。
小吴太医也抿着嘴笑,直直看着过帘而入的药童,目光透着难得的揶揄,“我什么时候买的珠花?还准备送给小喜鹊做谢礼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药童脸色更红的同时也更木了,“今儿两位小郡王一露面,任谁都分不出长幼,更看不出哪个生下时又小又弱。可见和九皇女当初的胎里弱症不同,只需注重吃喝,倒不必开方用药”
他顾左右而言他,小吴太医没有揪着人打趣的爱好,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。
药童说起九皇女,他不由想起七皇女。
曾经,七皇女为了私下给九皇女治病,常掐着人少的时辰跑来太医院找他。
也是这样的时节,也是这样的午后。
年老上司躲在值房偷打瞌睡,年轻同僚聚在堂屋小声说笑。
他则坐在晒药材的小院里,边听九皇女的脉,边听七皇女色厉内荏地盘问他。
都说满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,七皇女质问的那些外行话,听得他只觉好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