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有辱斯文?公主说姜元聪人面兽心,真没说错!”姚氏兴冲冲接话,“姜元聪这癖好虽然好说不好听,到底算不上多了得的大事儿。不过前提得是你情我愿。瞧瞧这屋里,又是药味儿又是酒味儿,桌子椅子东倒西歪,这位公子还叫撕烂了衣裳,敢情是被姜元聪用强的啊!”
她也是个看戏不嫌台高的,好话坏话全叫她一个人说了,“赶紧让人去前头问问,看哪家丢了公子哥儿,凭白叫姜元聪糟蹋了,真是天可怜见哟!哎呀,京兆府尹是不是也来了?现成就能断案子,今儿这寿酒不单没白喝,还赚了一件公绩呢!”
站姜家的或脸色铁青或表情精彩。
站念家的则置身事外老神在在。
姜四夫人哪里听得见看得见旁的,本就强撑的硬气登时泄了个精光,扑在儿子身上遮掩不住,又惊慌又心痛地指着自家下人乱骂,“都死了不成!还不快将元聪抬走,快抬走!”
她身边的妈妈丫鬟这才惊醒,慌手慌脚想上前,一时被吃瓜群众左绊右挡挤不过去,一时又听身后脚步声嘈杂,硬生生被推搡到了一旁。
定下神去看,就见不知何时院里涌进十数人,拨开众人抢到美人榻前,瞧着只是衣着寻常的寒门小户,却个个神色悲愤双目赤红,盯着榻前姜四夫人榻上姜元聪,活似恨不得当场生吃了这母子俩。
仔细再看,不难从穿着面相上分辨出是两拨人,两家人。
为首的两位老者该是两家家主,齐齐跪地磕头,说的也是一式一样的话,“京兆府尹大人在上,求府尹大人为草民做主,为草民苦命的女儿做主啊!”
惊呆的众人闻言更惊了:不是,这里都是女眷,哪来的府尹大人啊?听着姚氏一句话尾就喊起冤来,还真是无知无畏的草民!
“何来草民?何来冤屈?”念夏章含糊的声音乍然响起,一路从厢房到上房,“我乃翰林院编修,有何冤屈定然代诸位上达二姐夫?亲家夫人?你们这么在这里?这、这位衣冠不整的公子又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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