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浅安心下撇嘴,面上抱怨,任由婢女赔着罪带进落花阁清静华贵的上房,又任由婢女讨着好抢先开口,“娘娘的替换衣物可是在车辇上?奴婢这就去取,两位姐姐只管伺候娘娘宽坐。”
远山近水四只眼瞪得超凶,“还不快去!”
婢女巴不得这一声,离开时十分贴心地带上门扇。
念浅安继续数绵羊,数完翘起二郎腿,“看看门是不是反锁了?”
不单门,连窗都反锁了。
远山近水努力压抑想砸门砸窗的冲动,压抑不住齐齐捋袖子的本能,两脸紧张兴奋加二,“娘娘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念浅安换条腿翘,自觉装十三装得很到位,“落花阁离听雨轩不近,却没远到出二门,多半卡在内外院之间。先泼酒弄脏衣裙,后锁人弄坏名声,这套路老得深得我心。我倒要看看,打开这门的是不是柳勇才,柳勇才又能做什么说什么!”
她是真心好奇,除了她和刘青卓定过亲退过亲这件破事儿,对方究竟要玩什么花样。
远山近水闻言不惊不忧,反而更紧张兴奋加二了。
未免自己忍不住内讧努打猪队友,念浅安决定眼不见为净,将俩二货撇到身后,挤到门前贴着门缝暗中观察。
安静无人的落花阁唯剩一婆子守门,时不时瞧两眼门扇紧闭的上房,似不安似期盼,耳听院门响起长短不一的笃笃声老脸大亮,扭身打开门递钥匙,又闪身离开关上门,简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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