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桃然不做声,徐之珠问题很多,“六姨母不担心七皇女,难道不担心我们兜不住事儿,反倒被人看出破绽?”
念浅安又翻了个白眼,“你问得出这种话,就别假惺惺自谦兜不住事儿了。再说了,神对手不可怕,猪队友才可怕。我这是以防万一,防着你们做了猪队友不自知给我拖后腿。”
念桃然依旧不做声,袖起竹哨调整心情。
徐之珠竟也不恼,换她揪着念浅安袖口嗫喏道:“母亲也说过这话。说事无不可言,私下告诉过珠儿许多事儿,行事从不瞒着珠儿”
念浅安垂眼看袖口:听这意思,念甘然连妻妾斗都不瞒徐之珠,已经开始教徐之珠宅斗是神马了?
难怪徐之珠今天这么好说话,不再阴阳怪气地提换人当母亲的鬼话。
如此教育继女,倒像念甘然的风格。
而她的风格,就是抽出袖子继续赶苍蝇,“该交待的交待完了,二位可以先回座了。”
她不接话,徐之珠也没深说,伸手去牵念桃然,“八姨母,待会儿我们坐一块儿吧?”
俩小熊孩子携手先行:跑来二门等念浅安是情分,回座和众人一起迎太子妃则是规矩。
大熊孩子七皇女飘到念浅安身侧,兴奋绿光变怀疑目光,“你们嘀咕什么小话说了这么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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