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学富五车,连父皇都常常赞叹,自然是个知道轻重的明白人。公主看似不规矩,其实从不逾越,皇祖母也没少和我感叹公主心思剔透。”楚延卿记安和公主、念驸马的情,笑意温润道:“姜家是上窜还是下跳,父皇都不在乎,我有什么好在乎的?”
朝中官员派系林立,宫中人事同样盘根错杂。
真论起姻亲,谁和谁都能攀上点干系。
计较起来就没完没了了。
比如陈氏这位奸臣夫人,当年不仅是陈太后做的媒,还是陈太后娘家内侄女呢。
陈太后说疏远就疏远了,同样不见魏家因此倒向陈太后、靠向坤宁宫。
“何况四哥是四哥,我是我。”楚延卿八风不动地平静道:“我没什么好在乎的。更没必要攀比这些。”
他要是想攀比母族、妻族,就不会顺应心意,认定念浅安做正妃。
心里想法其实和陈太后一样,比起母族,谁比得过他的母后?
周氏簪缨世族,坤宁宫照样门庭冷清,周皇后照样不得圣宠。
楚延卿垂眸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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