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浅安脑补不出来,一脸稀奇的笑,“树恩这么喜欢放烟火?居然坚持了这么多年?家里只有七弟还小,今天出门前我还听说他正闹着要自己放烟火,倒叫四叔母数落了一顿,不准他自己动手。”
念七公子是谁,陈宝自然知道。
但念杏章算什么东西,也配和他家殿下相提并论?
念六姑娘不愧是个能被殿下戏称笨兔子的主儿,真是笨死了!
他要说的重点是这个吗?
当然不是!
陈宝满心都是楚延卿定下个笨正妃的憋屈,边呕得要死,边继续不动声色道:“可不正是六姑娘这话儿?殿下从来心意坚定,一旦定下的事儿,是不肯改必要坚持到底的。就好比这往万寿宫放烟火的老例儿吧,自八岁上到现在,真是一年不落。今年既然还放,只怕往后也得继续放。”
他特意在今年之后加了“既然”二字,可见今年有点特殊。
今年和往年有什么不同吗?
念浅安歪头看陈宝,总觉得陈宝似乎不单是和她闲聊,话说得有点……怪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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