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闻言又想笑又想哭。
哭念六姑娘半点不知敬畏,事涉皇上也敢随口编排。
笑念六姑娘不管是非好歹,只管一心向着殿下,倒是个顶好的优点。
这么一想,刚挺直的老腰就弯下恭敬的弧度,嗤笑道:“真叫六姑娘说中了。四皇子妃临盆在即,姜贵妃不着紧亲儿媳,倒挂心起殿下的子嗣来。在皇上跟前一脸忧心,说大李氏和殿下分居两地,殿下只身在外没个可心人儿伺候就罢了,至今膝下没个一儿半女,实在不好看……”
那些上赶着送女儿的人家也是这类说法,美其名曰送人去保定伺候楚延卿,实则个个都盘算着楚延卿不在京城,正妃又尚未进门,如果能抢先生下子嗣,就能母凭子贵了。
皇家最不讲究嫡庶。
姜贵妃毫无顾忌,不仅忧心楚延卿,连已婚已育的其他皇子也没落下。
姜家没几个有出息的子弟,适龄的待嫁姑娘倒是一大把。
幸亏祖制在前,那些送进毅郡王府、珥郡王府、尚郡王府的姜家姑娘排不上名分,不然诸位皇子的内宅只怕都要姓姜了。
连四皇子妃刚诊出喜脉时,四皇子屋里也多了个姜家表妹做通房。
心思多的人家不少,手伸得最长的却是姜贵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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