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王娘子脸色煞白地转出隔间,直挺挺跪到正厅地上,磕着地砖洒落满头冷汗,“求见姑娘的是我,是我给姑娘捅了篓子,求姑娘开恩,要怪就怪我,别怪夫君……”
念妈妈万没想到和儿媳有关,见状有些愣,“这是怎么说的?先把话说清楚!”
“是、是我娘家大哥。”王娘子一向懂事又和气,此时却方寸大乱,“我娘家大哥想谋些财路,求到我跟前,我一时心软又想着夫君已经脱手驰古阁的事儿,想来干系不大,就将夫君早前转让出去的花草生意告诉了大哥,凭他自去活动路子,这些年都好好儿的,本来没事儿,本来没事儿的……”
王强见她唬得颠三倒四,到底不忍心,硬着头皮接话道:“娘也知道,大舅兄喝高了就爱胡吣。他白得了条财路,不能明着显摆,暗地里常找京郊农户吃酒吹水。那农户正是他搭上的花草商,前儿醉酒没管住嘴,叫那农户晓得了早年转让花草的源头是我……”
王强是念浅安的奶兄,有心人想查哪能查不到念浅安头上?
怪不得王强提出要见念浅安时含糊其辞,不敢和念妈妈直言缘由。
这是心疼媳妇儿,想给媳妇儿留点体面。
念妈妈不愣了,也不理儿媳,只管打儿子,破口大骂道:“你可真有本事,自家婆娘都管不住!你媳妇儿背地里干的好事儿你不知道,你那大舅兄是什么货色你能不知道!他抖起来你就该上心!等到出了事儿再来认错顶个屁用!
当初姑娘是怎么交待你们的?!和驰古阁相干的事儿一星半点都不能透出去!原先铺子田庄里放你外家人,那是姑娘大度心善,愿意提拔你们夫妻两!你们倒好!竟连驰古阁的事儿也敢倏忽也敢拿来做人情!不知轻重的蠢货!”
王娘子听得脸色涨红,又羞又愧又急,忙扑到王强身上,“娘!娘要打要骂就冲我来,不关夫君的事儿!”
念妈妈即恼恨又失望,干脆连儿媳一起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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